| Profilo di LiuQ☜ LiuQ ☞ 呼啸而过的青春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LiuQ ☞ 呼啸而过的青春24 marzo 后海那些事周日的北京难得好天气,各大公园爆满,找车位找的我恼火。还好,后海的西海比较清净,溜达溜达还是很惬意的。 在北京的朋友都很清楚,现在的后海是个很热闹的地方,早就没有了小时候那种冬天滑冰夏天游泳的感觉。晚上是喧闹发泄的酒吧,白天是各色游客的聚点。后海那些事,我就留了5张片子,里面有为爱情愤怒的鸭子、非正常死亡的鱼、分手的爱情、对这个城市变化之快的迷茫无奈、春日里美好的花儿。
愤怒的鸭子
非正常死亡
每一个身在这个城市的人 都为这个城市的变化之快而迷茫
至少我感觉 那个熟悉的Beijing 越来越模糊了
春日里美好的花 安静的水鸟近来很烦自己拍的东西,讨厌数码,却被数码的便利奴役着。 这两张水鸟比较安静,凑活看吧。
23 febbraio 官园周末逛官园 无奈脸皮还不够厚 新机器个大 不太好意思举起来拍片
荷花鱼缸 我对荷花有情节 没有免疫力
笼子里的小鸟
此大叔有意思 军大衣 靴子 仔裤 双肩背 其实这是一倒腾虫的老玩 看我拍他 还笑嘻嘻的走过来问“您这是数码的吗”
肥耗子 看着就有食欲
后记:这几张片子我犹豫了半天才放上来,因为觉得不满意,因为官园很有的拍。 10 febbraio 醉一曲牡丹亭外 迅速进入状态
一夜没怎么睡 不是找水喝 就是热的站窗口吹风
早上醒来 全身觉得腻
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了
喝高后对自己说
以后不喝了 烟也不抽了
无奈烦心事太多 所以也就是说说而已 09 febbraio TimeOUT 胖子有颗敏感的心 是07年的秋天,还是06年的秋天我记不住了。记忆就是这样,这样的靠不住。那时手头富裕,在东四的一家卖CD店装B随手拿了一些非主流的音乐。价格不低,成功率却很低,唯一让我欣慰的是一张没有封面,感觉是自己翻刻的盘。那里有一首《被禁忌的游戏》直戳我心。当时只要有朋友坐我的车,我就强制放给他们听,放完后还腆着脸问“牛B吧”。在今天下午以前,准确的说,看这期TimeOUT《胖子有颗敏感的心》之前我都不知道这歌的主人叫李志。一个很无趣的名字啊。随即在无限能的baidu我知道他自嘲自己叫李逼逼(BB)。
随后的几分钟里,我找到了他的几首歌。《梵高先生》《妈妈》《人民不需要自由》都非常喜欢。难道我这自废武功多年的人依旧文艺?别扯淡了! TimeOUT是准资的找乐花钱指南杂志。
最后在装B几句。很欣慰看到现在还有李志这样的音乐人,或许这就是音乐的魅力,不管时下音乐烂到什么地步,音乐自己的魅还是会让我们看到希望。
博物馆里的年味儿
在博物馆里寻找年的味道
缘木求鱼 以若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也。
31 gennaio 茶
一泡适口的铁观音 让你知道自己醒了 用笔刷出的壶很不自然 所以放弃了
白色的冻玉盖碗 荷花纹饰
在某馆子顺出来的小竹筒 口径刚好放虑杯
茶有些陈了 但仍然是我零八年喝到的最喜欢的茶
在你想喝茶时 有茶可喝 真是美啊
无
同样的地方 拍的东西都一样 看来我是个没有新意的家伙 就如同去那些熟悉的馆子总是点些自己爱吃的老菜 而不愿做个新的尝试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习惯”吧 25 gennaio 过年心烦 上两张照片
正是这种焦外的迷离 让我迷上了Leica
下班路上的拥堵已经让我麻木
堵在西直门桥上 瞟见了新建成的北京北
两只鱼儿 眼神表情很有意思 一只笑嘻嘻 一只斜眼瞟 16 dicembre 海角七号“为什么有钱人都没有梦,有梦的人却没有钱?”这是《海角七号》导演魏德圣在想拍《赛德克·巴莱》却因苦于酬不到钱,找不到投资时说的。这次魏兄自己写的《海角七号》本子,深知这片子的动人之处,于是乎下了血本。不是没人给我投资嘛?好! 我自己把自己的房产抵押向银行贷款。这样下来,银行给了魏兄1500万,台湾电影类似年轻导演辅导孵化基金拿出500万。这2000万明显还是不够,于是魏兄又向出租拍摄设备的公司及后期剪辑的公司承诺,日后影片上映后向其提供票房分成,这样又节省了1500万。魏兄的做法真的很让人钦佩,算赌博吗?我觉得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对自己的剧本有信心。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爱看电影的人。我想说,《海角七号》是一部值得看的好片子。有些电影看过一遍就过去了,而有些你会在某个失眠的后半夜,把看过的片子翻出来,点根烟,默默的再温习。《海角七号》就是这样的片子。这片子开始的时候,稍微有点闷,但随着魏兄深厚功力的推动,你会发现,每个人物都是那么生动丰满,两条线互相提携,而在高潮的部分,你有可能已经流泪了。或许有朋友会觉得片子在政治上有点小尴尬,在民族气节上有点小尴尬。但我觉得美好、真挚、纯朴的东西,永远能够打动人心,战争是政治家的游戏,交战国的人民是永恒的受害者。反观大陆近期的片子,你会顿然发现差距如此的大-------空洞、无病呻吟。大场面、大制作往往是用一句话就可以讲完的剧情支撑着。大陆的导演大哥们,咱们能不把大陆观众都当娱乐白痴和取款机嘛? 一部好电影,一定是不可以形容的。感情真挚,叙事流畅,人物生动丰满,台词幽默,画面漂亮,配乐动人。Ok !找张片,点支烟,慢慢欣赏吧,这年头好片子不多了,要珍惜。 爆料下,中孝介在台旁说,这个我也会唱。小爷我流泪了。 11 novembre 唐师曾 家有Leica早就知道有唐师曾这位号称唐老鸭的“资深摄影记者”,但一直不感冒,或许是因为不了解吧。去年手头钱富裕的时候,烧包买了本他的画册,价格不菲,看后仅仅 觉得纸还不错,照片实在是没有能打动我的。 今天逛论坛,看到有人转了篇老唐的文章,名字叫《家有Leica》,对他的好感剧增。想想也是,他那本游记其实就是人家自己随手记录生活的集子,人家自己图个自娱自乐,我的要求似乎高了。但冷静下来,这确实是位生活很有激情的人,我真的要反思了。 下面是转他的文章: 一 二 三 四
据最近出版的《文摘报》报道,由萨达姆长子乌代负责的一个部门最近颁布法令,将那些散布伊拉克谣言者处以“割舍”之刑。海湾战争以来有关伊拉克的谣言铺天盖地,尽管我对此将信将疑,可伊拉克的确是不许随便拍照的国家,据此“法”类推,10年前我就该被处“剜眼”之刑。 1990年海湾战争爆发前,我单枪匹马秘密潜入巴格达,丧家犬般穿行于巴格达的大街小巷。我右手捏着装了35毫米广角的徕卡,估计差不多就按一下,从不敢把相机端到眼前。由于拎着公家相机所以并不在乎会不会被警察没收,“大清国有的是金山银山”,新华社记者丢相机虽说不上家常便饭,但早已像雨后的蘑菇不胜枚举。我师傅在采集访世锦赛的飞机上丢过整个器材包,还有各级领导纷纷把相机丢在汽车里、客房里、包厢里、大海里……就是没人把相机丢在战场上。最近一位采访2000首脑会议的老兄,居然在江主席抵达前,在餐厅里一次弄丢价值30多万人民币的全套装备…… 海湾战争爆发前一天,一个穿灰制服的警察在阿布•努瓦兹大街叫住我,用比我还臭的英语质问我是不是拍了路边的橱窗。我告诉他,我可以对安拉发誓:绝对没有。我始终拎着这只破相机,根本就没端起来。警察说他刚接到举报:日本人偷拍商店的供应情况。我说极有可能,可我是百分之百的中国兄弟,你没见我身上大写着“西尼煞逼(人民中国)”吗?说着翻出衣领下写有中、英、阿文的身份识别牌。警察将信将疑低下头一直读完我的血型B,才说可能弄错人了。我喊了几声“打倒布什”弄得警察肃然起敬。正如《培尔•金特》所言:“当狼群在外面的时候,最保险的是跟着狼一起嚎。” 卡迪西亚广场位于巴格达市中心濒临萨达姆的总统府,政治上相当天安门,军事上可以充当战备机场。海湾危机以来一直被列为伊拉克头号战略目标,由精锐的共和国卫队守卫。据说英国《经济学家》的巴佐夫特就是拍摄了这里的军事设施,才被伊拉克判处死刑。英国前首相爱德华•希思为此专门跑了趟巴格达,最后劳动撒切尔出面也没能留住巴佐夫特的小命。海湾战争爆发前两天,我脖子上挂满尼康,右手捏着其貌不扬的徕卡径直走向值勤的共和国卫队。一位少尉命令我停下来,可我坚持走过去,抱着他行“萨拉马利空”吻腮礼,他的大胡子扎得我挺痒。我对他举起徕卡,比划着按了一张:“素拉蒙肯(照相可以吗)?”徕卡轻柔的快门丝毫没有引起士兵注意。他连连摆手:“木须蒙肯(不行)。”接着双手一合,做了个戴手铐的姿势。我温顺地把满身的相继堆在地上,从他们手中的AK—47冲锋枪侃起,直到叙利亚的最美。“暴力色情”迅速扭转了士兵对相机的注意力,我就是这么有了独家的卡迪西亚广场照片,这张照片被新华社编发后上了数不清的报纸。 五 许多朋友劝我不要回伊拉克冒险,一个40岁的男人应该把徕卡放在书架上静等升值,韬光养晦。可我理想中的人生不是正处正局、谋点赃钱,而是10年前就对耶路撒冷发过誓的“当好记者、娶好姑娘、生小超人”。尽管10年过去了,我也觉得当年这三条愿许的挺孙子,除第一条给自己树立个高不可攀的目标外,第二、第三条都是苛刻他人。但“玩火车的男孩必须信守诺言”,所以尽管疾病缠身,可我还得努力履行当年在耶路撒冷和神立的约定。 2000年5月20日,我脖子上挂着徕卡重返底格里斯河畔,耳轮中想起熟悉的穆斯林晚祷声,月色朦胧可以辨别出圆顶清真寺和细高的宣礼塔。微风拂面,迎面吹来阿拉伯大烟和土耳其咖啡的混合辛辣味,以及污浊的河水带来的粪便恶臭搀合着椰枣树的芳香。在各种气味中,我迅速辨别出一种暗藏的特殊霉味,像琉璃厂中国书店的旧书,弥漫着一种年代久远的味道。还有就是强壮士兵发达汗腺在棉布军装上蒸发的咸味,它让我油然产生一种冒险犯难、铤而走险的莫名激动。 昔日武装到牙齿的广场依然戒备森严,我背着新买的徕卡,轻车熟路地来到卡迪西亚广场。这是1990年以来我首次重返卡迪西亚广场,自从那次成功的偷拍以后,尽管我四进巴格达,都始终没敢再来。多年来我疯狂追求的不是工作的结果,而是一个完美的连续过程,我喜欢享受工作过程中的每个细节,体会不为名不为利的纯粹冒险。就像听交响乐不能穿T恤、吃西餐需要有优雅的环境,采访伟大的事件也必须使用伟大的相机。我蓄谋已久地故伎重演,再次偷拍死气沉沉的卡迪西亚,尽管我很担心自己的徕卡会被共和国和卫队没收,倾家荡产动摇我活下去的勇气,可我更希望我的徕卡在巴格达淬火。我再次对自己重复红袍恺撒的话录:“我来了,我看见了,我赢了!” 质朴而单纯的时代正在渐渐远离,他们和他们的理想终将分道扬镳质朴而单纯的时代正在渐渐远离,他们和他们的理想终将分道扬镳
看了一篇文章,字挺多的,眼睛看得累。但是结尾的几句话还是打动了我。
“当年要毕业的大学生,每个晚上已经开始为了告别而聚会。他们唱歌,高喊,把啤酒瓶摔得粉碎。有人说出了埋藏的爱,有人泯去了心中的仇。唱着诸如《水手》《一场游戏一场梦》《大约在冬季》那样的歌,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要经历的是生离死别。也许他们已经有了某种预感,这个质朴而单纯的时代正在渐渐远离,他们和他们的理想终将分道扬镳。”
他们已经有了某种预感,这个质朴而单纯的时代正在渐渐远离,他们和他们的理想终将分道扬镳。
大学毕业时我没有参加任何离别性质的聚会,但是心情不好,或许我早有预感且自命不凡。
06 novembre 我也大师了? 无意间看到一组心得。
1、你是一个照照片留念的人。(普通摄影人) 2、你是一个用照片叙述故事的人。(专题摄影) 3、你是一个用照片创作的人。(风景摄影) 4、你是一个用照片表达自己的人。(大师) 我说我近来怎么不想拍东西呢,原来我也大师了。 |
|
||||
|
|